LG把买车的贴子发在craglist上,就有几个人打电话来问,还有一个人要马上过来看。本打算先发了帖子,第二天上保险的,就和人家说车还没保险呢,试都不能怎么试。
可是那个人坚持要过来看,住在另一个叫Surey的城市,开了45分钟过来。结果正是晚饭时间,只好等看完车在吃。95年的corollar,18km,我们2001年买的风风雨雨跟了我们十几年了(我们来加多久,它就和我们一起多久了。)
除了换了传送带和轮胎,LG把人家追尾一次,没出过任何问题。后来没经验的我,在过一个construction bumper的时候把底盘的一个什么东西给撞坏了,后来也没太怎么大修,结果开起来有点响... LG一直坚持着开...
我后来开它,除了有点颠和响以外,开起来还是很smooth的。因为买了新的车,为了快点卖掉它,我们开价很fair。等试完车,让我们让200,当然不干,让100吧,我还不想成交,LG为了省事同意了,结果一试空调不好用...又降了50...
然后一番周折办过户手续,保险什么的,来买车的一个人,又开了45分钟回家,叫了亲人回来取了车(有亲人真好),officially把车买走了。
当然舍不得这个辆小红车,不过希望它可以多陪伴它的新主人长点的时间,也希望有个好的归宿吧。Good Luck too ALL.
新的honda civic 买了放在车库里,出了LG前几天出差开了一次长途我都没怎么开呢.....
Wednesday, August 31, 2016
Friday, August 19, 2016
我和健正对着夕阳猛拍,一支天鹅悠哉游哉游了过来。也不匆忙,也不担忧的样子,慢慢悠悠在水上觅食。
我忽然被她的安静吸引住了,她也没受过什么教育吧,也要弱肉强食地在大自然里生存吧。可她还是像人们形容的那样:优雅!
因为她生来如此啊,过去的遭遇怎么样呢?明天的担心又如何呢?我还不是挺着我天生高雅的脖子在水面上到处着我的吃的?尽管我饿的眼冒金星....
夕阳温暖的光落在她身上,最近炎热的夏天让冰冷的海水表面也不会很凉吧。我看着她,总是不舍得把眼睛离开她。
天地悠悠,斗转星移,她能改变什么呢,什么可以改变她呢?饥饿也好,温饱也好,与生俱来也好,后天积累也好,她都是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画面里。
美丽的天鹅,谁乃我何?
我忽然被她的安静吸引住了,她也没受过什么教育吧,也要弱肉强食地在大自然里生存吧。可她还是像人们形容的那样:优雅!
因为她生来如此啊,过去的遭遇怎么样呢?明天的担心又如何呢?我还不是挺着我天生高雅的脖子在水面上到处着我的吃的?尽管我饿的眼冒金星....
夕阳温暖的光落在她身上,最近炎热的夏天让冰冷的海水表面也不会很凉吧。我看着她,总是不舍得把眼睛离开她。
天地悠悠,斗转星移,她能改变什么呢,什么可以改变她呢?饥饿也好,温饱也好,与生俱来也好,后天积累也好,她都是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画面里。
美丽的天鹅,谁乃我何?
Thursday, July 14, 2016
Lunch on Sunday
They are a nice couple. When I first met her, she looks like in her late 40s, there is a little baby in her arm, she looks happy and enjoy. I thought that was her second daughter, many Chinese people came to Canada with their first child, then when they feel the freedom of Ca, they will had another child. It is very common you will see a parents who has a teenage (almost 17) child, and in their arm there is a couple of month baby.
Turns out, I am wrong, the baby is her grand daughter! And she do in her late forties!
It was her came to our church with her husband. They are nice couple, they are Christians and they used to go to another church in another city, now they have a grandchild, so they want a church which close to their home, then they found our church. The husband even offered to singing in the chorus because he only say one "brother" in the chorus.
I didn't start any close conversation to her, I was teaching Sunday school at that time. That the place we met, I talked to her and pride her grand daughter by polite. Trying not to let the conversation down, we asked each other our home town and turns our we all from north east (Heilong jiang). I really don't have a feeling that I like her or I don't like her. I just feel she is not my "type" of person, but she is not like other Chinese woman either. I can see that the way she look to somewhere is very firm, so I feel she must did some business before, but not a big business.
Then she talked about how welcome her family is and they like noodles, then I have a feeling that she want to get closer to us. As a woman who came from north east China I totally understand, that's the way how people get closer at our place. So when she mentioned that some day we can go to their place to have the hand made noddle together I wasn't feel surprise at all. But noddle ...
After that Sunday, I don't have too much chance to see her, one thing is I was busy in Sunday school, on the other hand I didn't even meet other member in my church either.
Tuesday, May 3, 2016
bicycle
那天把白色的山地车买了,post之前我对它很没信心以为$50块都买不了,结果J要post$80,当时我还质疑了一下。
J为了能把车快点卖掉,post写的很详细,水杯架,记录仪,车后架都拍了照片。
看了照片才发现这些都是我们当时一样样买来,J一件件装上的,貌似也花了很多心思在上面。
还记得这辆车是在我们公司附近的Canadian Tires买的,当时刚搬了新家,春天也到了,我们说买辆车吧。当时 哪里懂什么自行车啊,在国内骑的都是一种车,看见山地车觉得很酷啊,可是怎么那么贵。
刚好看到Canadian tire有deal,什么作业都没做,不就买辆车吗,想都没多想就去了。
结果去了看到好多种车,我只知道买看着最好看的,J忽然想到应该是细轮子的才好骑。可是
看了很多辆,都是轮子粗的那种,我们想要的那种却细得不能再细了,而且好像整个店里就那么一辆,
还是他们的一个技工翻箱倒柜在后面给折腾出来的。本来都想放弃了,结果J看到了这两白色的车,感觉轮子还可以, 想着都来了,就一定还要买!买了车又临时买了一个头盔(J本来就是个大脑袋,顶着这个大头盔,现在想起来觉得很好笑,可当时我俩还都挺高兴的。)
买完了车,我开车回家,由J负责把车骑回家!现在我上下班骑车走的就是他当年的路,当时天气还挺热的,他穿着牛仔裤,夹克衫,好像还是顶风来着- 老公,辛苦你了。
在有第二辆车之前,J好像还骑它上班来着,还是牛仔裤,夹克衫哪。人的忍耐能力真是没得说。 因为以前在中国上班的时候, 骑车是多么简单的事情,什么头盔啊,交通啊都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吧。结果发现这边骑车真的很麻烦,首先你要带个头盔,然后这中样子的车和中国的那种飞鸽永久凤凰
完全是两回事,骑起来别提多费事了。还有就是交通,现在说中国堵车堵得多么多么厉害。回想当初在中国骑车的时候,怎么完全没感觉到有汽车在你身边呼啸而过的那种压力呢。
回想起来,好像那个时候国内是为自行车专门建了一条骑车的马路,就像现在这里的自行车路线一样。不过中国的是那种很宽很宽而且有隔离带的!这么想着,觉得祖国建设不比这里的差啊。
不知道现在这些自行车路还在不....
既然买了一辆车,总得给我也买一辆吧,嘿嘿。 我们住的不远处有条美丽的dyke road, 面朝大海,依山傍水,我和J那个时候经常去那里走路散心,每次看到一家家人骑车经过我都羡慕不已。
想象着自己在美景中骑车的样子。虚荣心真是没办法。于是我们又开始寻找第二辆车,有了上次的经验。第二辆车就可以耐心找了,不过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哪里可以买到什么样的自行车。就只在Candian Tire上看,
可是他们的品种真的没什么选择,看来看去都是那几个样子。基本都是山地车那种的。结果有一天在Costco发现有我们要的那种自行车,不粗不细的车轱辘,还是我的size(28)!
那个时候朋友的Jeep SUV刚好有个自行车的架子,求朋友帮着搭回来,朋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一起去Costco费了些力气给装回来了。那个时候还请过朋友帮忙
把买来的餐椅和一个条几載回来。朋友现在还是好朋友,只是这段时间忙着各种事情,已经好久没联络了。微信上也没怎么说话呢,等下微信骚扰一下她去。嘿嘿。
有了第二辆车,终于可以出双入对了。可是还是很多的事要做。要买一个头盔,在Canadian tire 刚好看到一款,樱花花瓣的底色,还是专门为留辫子的女士设计的,喜欢的了不得。
买回来现在一直用着。虽然很旧了,但是一直没找比它更合适的。看了很多有名的牌子的帽子,感觉还不如这款舒服呢。发现很多时候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做的决定反而是最好的。
有了帽子,基本就可以骑车出去了。结果还是要一大堆的准备啊,这里卖车卖的基本都是裸车。什么挡泥板,车铃铛,书包架完全没有!经常看见有人骑着两个光轱辘的自行车在马路上飞奔,
我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也说不出来。还是J一语道中,没有挡泥板!那个时候在中国买车可是什么都带的,祖国啊让我再怀念你一次吧。
对于我这种不懂机械的人来说,脑子里对没有挡泥板的概念和有是一样滴...结果就是在有水的路上骑过的时候,被溅了一身...
J喜欢动手,这些对他倒不是问题,买来挡泥板装就好了。结果怎么都找不到那俩山地车合适的,结果就一直没装。可是J还是细心底给他装了书包架,
车铃,水杯架(貌似是个捡来的)。后来因为我也骑,J还买了一个测速表装在上面。
这辆小白车从开始的时候一直衷心陪伴我们,J 在有第二辆车之前还骑着它上班,现在想来他来回要20公里,骑着这么粗的轱辘来回,速度可想而知,辛苦也是
一定的了吧,不过能锻炼身体倒是不错。它还带着我们去过温哥华,斯坦利公园,挑战温市高高低低的上下坡。
有时候我不上班的时候,下午就骑着它去DYKE上兜一大圈锻炼身体。说实话,虽然有第二俩比它细的轱辘车的比较,我除了觉得他有些涩以外,丝毫没觉得它哪里不舒服,
也没觉得它有多么慢。现在有了新款式的车我也没觉得它比这车差多少。
J 对着两辆车花了不少心血。每次下雨天骑完,都要擦干净,上机油什么的。
后来有一天,J 懊丧地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他,说他那俩Costco的车给人偷走了。我们俩个到似乎不太心痛钱,只是觉得很舍不得他那辆车,一厢情愿的谴责了盗贼半天。。。
他那个时候骑车上班已经养成习惯了,买第二辆车是当务之急,结果为了买什么样的车,吵了我们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架。(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对J来说可是痛心疾首了吧。这个以后再说吧)
结果买车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意见竟然倒过来了。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和好了,高高兴兴把车买回来家。
那是我们家第一辆超过$600的自行车,也很好骑。J 用它来上班,周末或者放假我们出去的时候,我就骑新车,J还是骑这辆山地车。嘿嘿。
既然J有了辆新车,总要给我也upgrade一下吧,嘿嘿。 每次要买什么东西的时候,必定吵架,我必定让步,J总有各种正当理由!哼!
还好第二辆新车如愿到了我们家。
住了好几年的townhouse,我们已经积累了太多的东西都放在两个车位的车库里。三辆车已经超出了车库的能力范围了。于是终于做了决定要把山地车卖掉了。
买主是个年轻人,特意从downtown做了skytrain过来,说是要给妹妹买。看着他把车骑走,心里很舍不得,希望它的主人和我们一样爱惜它,也希望它能带这它的新主人在异国他乡开始他们的新生活。
J为了能把车快点卖掉,post写的很详细,水杯架,记录仪,车后架都拍了照片。
看了照片才发现这些都是我们当时一样样买来,J一件件装上的,貌似也花了很多心思在上面。
还记得这辆车是在我们公司附近的Canadian Tires买的,当时刚搬了新家,春天也到了,我们说买辆车吧。当时 哪里懂什么自行车啊,在国内骑的都是一种车,看见山地车觉得很酷啊,可是怎么那么贵。
刚好看到Canadian tire有deal,什么作业都没做,不就买辆车吗,想都没多想就去了。
结果去了看到好多种车,我只知道买看着最好看的,J忽然想到应该是细轮子的才好骑。可是
看了很多辆,都是轮子粗的那种,我们想要的那种却细得不能再细了,而且好像整个店里就那么一辆,
还是他们的一个技工翻箱倒柜在后面给折腾出来的。本来都想放弃了,结果J看到了这两白色的车,感觉轮子还可以, 想着都来了,就一定还要买!买了车又临时买了一个头盔(J本来就是个大脑袋,顶着这个大头盔,现在想起来觉得很好笑,可当时我俩还都挺高兴的。)
买完了车,我开车回家,由J负责把车骑回家!现在我上下班骑车走的就是他当年的路,当时天气还挺热的,他穿着牛仔裤,夹克衫,好像还是顶风来着- 老公,辛苦你了。
在有第二辆车之前,J好像还骑它上班来着,还是牛仔裤,夹克衫哪。人的忍耐能力真是没得说。 因为以前在中国上班的时候, 骑车是多么简单的事情,什么头盔啊,交通啊都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吧。结果发现这边骑车真的很麻烦,首先你要带个头盔,然后这中样子的车和中国的那种飞鸽永久凤凰
完全是两回事,骑起来别提多费事了。还有就是交通,现在说中国堵车堵得多么多么厉害。回想当初在中国骑车的时候,怎么完全没感觉到有汽车在你身边呼啸而过的那种压力呢。
回想起来,好像那个时候国内是为自行车专门建了一条骑车的马路,就像现在这里的自行车路线一样。不过中国的是那种很宽很宽而且有隔离带的!这么想着,觉得祖国建设不比这里的差啊。
不知道现在这些自行车路还在不....
既然买了一辆车,总得给我也买一辆吧,嘿嘿。 我们住的不远处有条美丽的dyke road, 面朝大海,依山傍水,我和J那个时候经常去那里走路散心,每次看到一家家人骑车经过我都羡慕不已。
想象着自己在美景中骑车的样子。虚荣心真是没办法。于是我们又开始寻找第二辆车,有了上次的经验。第二辆车就可以耐心找了,不过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哪里可以买到什么样的自行车。就只在Candian Tire上看,
可是他们的品种真的没什么选择,看来看去都是那几个样子。基本都是山地车那种的。结果有一天在Costco发现有我们要的那种自行车,不粗不细的车轱辘,还是我的size(28)!
那个时候朋友的Jeep SUV刚好有个自行车的架子,求朋友帮着搭回来,朋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一起去Costco费了些力气给装回来了。那个时候还请过朋友帮忙
把买来的餐椅和一个条几載回来。朋友现在还是好朋友,只是这段时间忙着各种事情,已经好久没联络了。微信上也没怎么说话呢,等下微信骚扰一下她去。嘿嘿。
有了第二辆车,终于可以出双入对了。可是还是很多的事要做。要买一个头盔,在Canadian tire 刚好看到一款,樱花花瓣的底色,还是专门为留辫子的女士设计的,喜欢的了不得。
买回来现在一直用着。虽然很旧了,但是一直没找比它更合适的。看了很多有名的牌子的帽子,感觉还不如这款舒服呢。发现很多时候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做的决定反而是最好的。
有了帽子,基本就可以骑车出去了。结果还是要一大堆的准备啊,这里卖车卖的基本都是裸车。什么挡泥板,车铃铛,书包架完全没有!经常看见有人骑着两个光轱辘的自行车在马路上飞奔,
我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也说不出来。还是J一语道中,没有挡泥板!那个时候在中国买车可是什么都带的,祖国啊让我再怀念你一次吧。
对于我这种不懂机械的人来说,脑子里对没有挡泥板的概念和有是一样滴...结果就是在有水的路上骑过的时候,被溅了一身...
J喜欢动手,这些对他倒不是问题,买来挡泥板装就好了。结果怎么都找不到那俩山地车合适的,结果就一直没装。可是J还是细心底给他装了书包架,
车铃,水杯架(貌似是个捡来的)。后来因为我也骑,J还买了一个测速表装在上面。
这辆小白车从开始的时候一直衷心陪伴我们,J 在有第二辆车之前还骑着它上班,现在想来他来回要20公里,骑着这么粗的轱辘来回,速度可想而知,辛苦也是
一定的了吧,不过能锻炼身体倒是不错。它还带着我们去过温哥华,斯坦利公园,挑战温市高高低低的上下坡。
有时候我不上班的时候,下午就骑着它去DYKE上兜一大圈锻炼身体。说实话,虽然有第二俩比它细的轱辘车的比较,我除了觉得他有些涩以外,丝毫没觉得它哪里不舒服,
也没觉得它有多么慢。现在有了新款式的车我也没觉得它比这车差多少。
J 对着两辆车花了不少心血。每次下雨天骑完,都要擦干净,上机油什么的。
后来有一天,J 懊丧地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他,说他那俩Costco的车给人偷走了。我们俩个到似乎不太心痛钱,只是觉得很舍不得他那辆车,一厢情愿的谴责了盗贼半天。。。
他那个时候骑车上班已经养成习惯了,买第二辆车是当务之急,结果为了买什么样的车,吵了我们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架。(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对J来说可是痛心疾首了吧。这个以后再说吧)
结果买车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意见竟然倒过来了。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和好了,高高兴兴把车买回来家。
那是我们家第一辆超过$600的自行车,也很好骑。J 用它来上班,周末或者放假我们出去的时候,我就骑新车,J还是骑这辆山地车。嘿嘿。
既然J有了辆新车,总要给我也upgrade一下吧,嘿嘿。 每次要买什么东西的时候,必定吵架,我必定让步,J总有各种正当理由!哼!
还好第二辆新车如愿到了我们家。
住了好几年的townhouse,我们已经积累了太多的东西都放在两个车位的车库里。三辆车已经超出了车库的能力范围了。于是终于做了决定要把山地车卖掉了。
买主是个年轻人,特意从downtown做了skytrain过来,说是要给妹妹买。看着他把车骑走,心里很舍不得,希望它的主人和我们一样爱惜它,也希望它能带这它的新主人在异国他乡开始他们的新生活。
Tuesday, August 19, 2014
美人迟暮
忽然发现自己是中年了,一直都觉得自己年轻,美丽,动人,生命充满了活力,朝气蓬勃。那天去拍照片,忽然就觉得自己力不从心了。穿着20年前的衣服啊,摄影师一定也是绞尽脑汁在找我的最好状态吧。
最近一段时间,整个人都涣散,做什么都没有精力似的,可是又不甘心,以前说抓青春的尾巴,现在的感觉就是,我怎么抓也抓不住了。
以前看到美人迟暮这个词,从不会往心里去,今天看到这个词,觉得就是写给我的呢。(我也不算是个美人吧)忽然体会到那种感慨和无奈了。迟暮的美人也是美人吧,只要那颗年轻的心还在。
可是我真的是要告别那个小孩子的脾气秉性了,既然老去,就从从容容,优优雅雅地老去。
Friday, May 13, 2011
硬盘的故事(续):我是一条内存
是一条内存。 我在一台台式电脑里工作,但是我记不得我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牌子,因为我健忘。我的上司是cpu大哥,他是我们的老 大。都说他是电脑的脑子,可是我看他的脑子实在是太小了,比我还要健忘。每天他总是不停的问我,某某页某某地址存的 是什么?我总是不厌其烦的告诉他,可是不出一秒钟他又忘记了,又要问一遍,一次我说大哥你烦不烦,你就不能记住点有 用的东西?他说“内存兄弟,我有苦衷啊,每天都在不停地做题,头晕眼花的,我也难啊。” 其实我不愿意跟他计较,因为他脑子小,思维也很简单。虽然说他是我的上司,可是每次睡觉醒来,他连要干什么都不记得 了,总是急急忙忙地找BIOS兄弟, “嘿,哥们,今天干什么来着”。bios总是很不耐烦地把每天必做的工作说一遍,然后 就去睡觉了。接下来就轮到我和C哥瞎忙了。 在机箱里的兄弟中,我最喜欢硬盘。他脑子大,记得东西多,而且记得牢。他说话的速度很慢,而且很少说错,这说明他很 有深度,我这么感觉。CPU也这么想,不过他很笨,每次都忘了硬盘是谁。开机自检的时候总要问∶“嘿,那家伙是谁?” “ST!”我总要重复一遍。 硬盘很喜欢忧郁,我觉得象他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做技术活,迟早会精神分裂的,但是他不信。 其实睡着的时候我总是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忘记掉,但是我从来都不会忘记朋友。有一块地方叫做CMOS,那是我记忆的最 深处,保存着硬盘、光驱的名字。有些东西应该很快忘掉,而有些东西应该永远记得。我在梦中总是这么想着。 BIOS是一个很奇怪的家伙,他老是睡觉,但是却总是第一个醒过来。让我们自检,启动,然后接着睡觉。我知道如果我在 CMOS里头把BIOS Shadow选项去掉,他就睡不成了,但是看着他晕晕乎乎的样子,也就不忍心这么做了。他对人总是爱 搭不理,没有什么人了解他。但是这次硬盘恋爱的事,却使我重新认识了他。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机箱里似乎来过一块笔记本硬盘,很可爱,说实话我也喜欢她。不过现在除了记得他可爱,别的都忘 记了。这就是我比硬盘幸运的地方,我把所有应该忘记的都忘记了,但是他却什么都记得。 自从笔记本硬盘走了之后,硬盘就变得很不正常。每次他的磁头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我们都能感觉到电流很不正常。 “硬盘这是怎么了?”我问CPU。 “谁是硬盘?” 我就知道和CPU没有办法交流,倒是bios没好气地说∶“那个傻瓜恋爱了”。我不知道什么是恋爱,因为我记不住东西,似乎 有一些人或者事在我生命中留下过痕迹,但是我都轻率地把他们忘记了。 BIOS对我说∶“对你来说记忆太容易了,所以你遗忘得更快,生命中能够永刻的记忆都带着痛楚。”我不懂,但是我知道 BIOS曾经被刷写过,那时他很痛,象要死了一样。 我的记忆是轻浮的,不象他们……我很羡慕他们,因为他们拥有回忆,而我们有,从此我也学会了忧郁,因为我在CMOS里面 写下了“忧郁”两个字。 硬盘一天比一天不对劲,终于有一天,CPU对问说∶“下条指令是什么来着?” 我一看,吓了一跳∶“format” “是什么?”CPU很兴奋,这个没脑子的家伙。 我还是告诉了他。我不知为什么这么做。 硬盘犹豫了很久,终于说了一句 Track 0 bad,Disk unusable。 电停了,很久很久,我在黑暗中数着时钟…… 一个月后硬盘回来了,也许最后的挣扎也没有使他摆残酷的命运,他被低格了。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如同一个婴儿,我们很 难过,但是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以后不用痛苦了。 为了恢复数据,笔记本硬盘回来了。“Hi,ST”,她说,“你不认识我了?”硬盘没有说话,似乎低格对他的伤害很大。过了 一会,他说∶“对不起,好象我们没有见过吧……”。 笔记本硬盘显得很伤心,我能感觉到她带泪的电流。“想不到连你也这么健忘”。 “哦……”。硬盘没有回答。 我很难过,笔记本硬盘的心里依然记着他,他却把一切都忘了,而那正是他最不希望忘却的。究竟是幸运,还是痛苦,我说 不上来,只是觉得造化弄人,有一种淡淡的悲凉。 这时从BIOS传来一阵奇怪的电流,我感觉到硬盘的表情在变化,由漠然到兴奋,由兴奋到哀伤,由哀伤到狂喜……“IBM,你 回来了……”。 …… 后来BIOS对我说,其实他并没有睡觉,自从硬盘把那些文件藏起来以后,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于是偷偷地把其中一 些文件放到了备份里。“幸好我是 DUAL BIOS,虽然藏得不多,还足够让他想起来……”。 我想BIOS保存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定很疼,当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时,BIOS轻描淡写的说∶“呵呵,我们是朋友嘛”。 嗯,朋友,永远的朋友。
小小说:我是一个硬盘
我是一个硬盘。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 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 也许 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 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 每 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 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 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 后还常常要死机。 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 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 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 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 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 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 特别是去那些笔记 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 上网聊聊天就行了。 但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 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ups,而且 还有阵列,热插拔, 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 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象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 的事情都要做。 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 SCSIII 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 能混到 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 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 或者至少做个笔记本硬盘。 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 是命运,不过我从不抱怨。 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 网卡和电视 卡又是如何的冲突。 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 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 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 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 天大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 会记得所有的细节。 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
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 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
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 候,我看了她。
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
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
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
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
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 内存来也是这样。
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
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 我们聊得很开心。
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 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
给我看很多漂亮的 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历险故事。
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
她笑得很开心。 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 件,也没能和她道别。
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伸进机箱的那股阳光。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
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
每次磁 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
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
于是,平生第一次违背命令,我偷偷修改 了文件分配表。
然后把他们都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
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 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
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 间。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
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犹豫了很久 ……
………
………
track 0 bad,disk unus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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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条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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